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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收如何发力促进实体经济发展

2017-12-28 15:33:56 作者:伦玉君 来源:中国税务报 字号T | T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提出,我国“实体经济水平有待提高”“必须把发展经济的着力点放在实体经济上”。这一判断有力地说明了发展实体经济在我国经济发展与转型过程的重大意义,也给各相关职能部门研究和制定促进经济增长的各项政策指明了方向和路径。税收作为企业决策的内生性政策工具,是政府影响企业发展的各项政策中最为直接和有效的工具。深入研究税收对实体经济发展的作用,对贯彻新发展理念,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具有重要意义。

  税收促进实体经济发展,必须明确实体经济内涵和政策作用的界限。实体经济作为一个经济学名词的大量使用始于美国次货危机,是经济学界对金融、地产行业非理性发展反思的结果。美联储把实体经济的定义框定为除去房地产和金融之外的经济部分。随着这一名词的广泛使用和不断发展,人们对实体经济的理解出现了差异,比如,在国际通行的国民经济核算体系(SNA)中,实体经济包括农林牧、采矿、公共产品、建筑、制造、批发、零售和交通仓储等在内的第一、二产业,其他行业则归类为虚拟经济。但无论怎样定义实体经济,通过“再工业化”发展,避免经济的虚拟化,防范金融危机的再次发生已经成为共识。重点在于平衡和协调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的关系,从理论上寻求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的良性互动,简单来讲就是如何实现经济结构的优化。由于各国历史与发展阶段的差异,各国经济结构优化的具体内容不尽相同。在探讨我国实体经济发展时,必须针对我国实际,明确实体经济在我国语境下的含义。

  从税收政策作用的角度看,笔者认为,把实体经济的定义框定为除去房地产和金融之外的经济部分是比较合适的。在研究具体政策时,有三点必须注意:一是虚拟经济对资源配置有重要影响,虚拟经济是影响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与结构的重要因素,因此发展实体经济并不意味要抑制虚拟经济;二要让虚拟经济的发展有效地服务于实体经济,关键是要把虚拟经济发展控制在恰当的规模区间;三是尽管我国存在虚拟经济过度发展的问题,但并不意味所有地方经济都存在同样的问题,税收政策应存在区域差异。

  税收促进实体经济发展,必须明确政策作用的逻辑。促进实体经济发展的关键在于处理好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的关系,发挥好虚拟经济资源配置作用的同时,提高实体经济的相对投资回报率,引导资本等生产要素流向实体经济。从税收政策的角度看,大体的作用机理有两条,一是提高实体经济投资的绝对回报率,可以通过宏观层面扩大对实体产出的需求,或者在微观层面上降低实体经济的投资成本来实现。二是通过税收调节来降低虚拟经济的投资回报率,尤其是要降低存在“资产泡沫”的虚拟经济的回报率。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本文所谓的抑扬都是结构性的,如果市场是有效的,或者不存在泡沫时,税收政策并不需要结构性的干预。需要进一步说明的是,在经济全球化背景下,跨国公司通过税基侵蚀和利润转移(BEPS)行为侵害主权国家的利益,由此引致的短期国际资本流动会对民族国家的经济造成冲击,引发虚拟经济泡沫和经济的异常波动。因此,开放经济语境下,税收促进实体经济的发展也包括了各国间税制的紧密协调。

  税收促进实体经济发展,必须有明确的政策措施。不同国家在不同发展阶段促进实体经济发展的具体政策目标会有很大差异,相应的政策工具也就存在差异,如德国有工业4.0计划,美国特朗普政府的减税计划等。考虑到我国经济新常态的大背景,笔者认为,我国税收促进实体经济发展的政策措施可以分为三大类,一是要优化税制,适应国际经济大环境发展变动趋势,适度降低宏观税负水平。二是要实行结构性的税收优惠,尤其对创新驱动型的新兴战略性产业,应在现有加速折旧、研发费用加计扣除、创投企业投资抵免和增加职工教育经费税前扣除比例等税收优惠的基础上,强调和发挥税收政策在资源配置中的积极作用。三是要主动参与国际税收协调,抵制主要贸易国以发展本国实体经济为名出台的歧视性税收政策,为国内企业跨国发展创造好的国际税收环境。

  税收促进实体经济发展,必须尊重政策实施的时效性。政策的时间适应性是影响政策效果的重要因素。从税收的角度看,如何强化企业和居民对政策有效性与长期性的预期,把握好政策实施的时间节点是事关政策信任度的重大问题。因此,在税收政策出台的同时,应规范其程序性规定,做到政策明晰、程序完备、便于实施。出台新的税收优惠政策需做好与旧政策的衔接,做到该废止的及时废止,需要保持的做好衔接,确保政策执行明确、落实有效,切实发挥好服务实体经济发展的政策效应。

  (作者单位:国家税务总局财产和行为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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